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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 請容許我自詡為公主。
其實我一直都想出走,好幾次都想走,無法怪排山倒海的事情,說穿了就是我的懦弱不果決和懶惰,最該責備的,就是自己築的夢幻城堡;
最難過的,就是我無法怪任何人,我愜意的在自己的城堡住了下來,把原本的半個心臟鎖在地窖裡,既小心翼翼的珍惜它,卻暫時不想見它,之後就像季節性的風寒,在起風的時候,偶偶的陣痛。
在體制內,我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機會,而在體制外,我又膽怯得不敢跳脫;在身體的靈魂,我快樂地舞動和瘋狂,而在腦內的世界裡,是無止盡的空虛和孤寂。我能做的,包括抗議、戰鬥,等待,我已經做了所有我能做的,為什麼我要的這麼簡單,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滿足我?為什麼這麼多冠冕堂皇的稱謂、名詞、形容詞和動詞,卻沒有一個是真的?
這裡存在著太多的虛榮和浮華,我來不及跑走,就被閃耀的金光炫得暈頭轉向,聽妳的舌側蓮花、看他的七彩泡泡;我甚至來不及思考,就被這個美景繚繞的地方困住了。
所有在框框內的規則,我都做了,然後為什麼你們不願意給我更多?我想要的不是工具、不是know-how,是一種腦內的改革和激盪,我欲學習的,是一種思維,如果誰願意教導我,我願意去讀世上最乏味的理論。有人告訴我,「如果我想成為康德,我除了要讀康德寫過的書,還要讀康德讀過的書」,但是我卻找不到我的康德。
還是很孤寂的,在這個地方。也感謝好友的陪伴,我總是充滿著感激,感激有人愛我,也感激遠方讓我思念的家人們
如果不是非紀錄不可的心情,通常會放在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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